第(2/3)页 一声闷响! 刀疤脸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额头上,鲜血流淌下来。 他直接被烟灰缸砸晕了,可见这力道有多大! 沙发上另外两名男子同样没有出手的机会,一个是耍蝴蝶刀的,一个是自信的铁拳,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陆诚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到了他们跟前。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。 蝴蝶刀再刁钻再锋利,拳头再硬再横,你得有出手的机会才行。 而陆诚并没有给他们机会,他手刀如闪电,劈砍在他们的后脖颈处,晕眩感传来,身体缓缓向后倒去。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器和铁拳,在这一刻,仿佛成了摆设。他们不是没见过狠人,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! 这他妈是人吗? 随即,眼前一黑,战斗力完全丧失。 十几秒! 从锁门到现在,这个年轻人只用十七八秒的时间,就把一帮狠角色全撂倒在地。 五个身经百战的悍匪,其中还有一个顶级杀手,竟然在一个照面之间,就被一个人,赤手空拳,摧枯拉朽般地全部解决! 这已经不是战斗,这是单方面的屠杀! 整个房间,再次陷入死寂。 只剩下裴彪,还坐在那张太师椅上。 他手里的雪茄,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。他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国字脸上,第一次,流露出一种混杂着震惊、恐惧和茫然的表情。 陆诚拍了拍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,黑色的,塑料扎带。 他走到那些昏迷或者瘫软的匪徒身边,动作娴熟地将他们的手脚用扎带捆了个结结实实。 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过身,看向房间里唯一还坐着的裴彪。 “裴老板,”陆诚的语气很平静,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,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那笔生意了吗?” 裴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看着陆诚手里那把黑色的扎带,而不是冰冷的手铐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这人……到底是谁? 警察? 竞争对手? 还是……寻仇的魔鬼? …… “听雨轩”包厢内。 周泰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,眼神飘忽不定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外面始终静悄悄的。 没有预想中的警笛声,没有密集的脚步声,更没有抓捕时惊心动魄的呼喊。 一切都平静得可怕。 那个假的裴彪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“蓝玫瑰”会所,消失在夜色中。 怎么回事? 周泰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。 难道警方没有在外面布控?不可能,省厅大佬亲自坐镇,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 难道是那个年轻的警察没看出破绽?更不可能!那家伙神乎其神,连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能看穿,怎么会看不出那个拙劣的替身? 周泰越想越心慌。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蒙上眼睛推上赌桌的赌徒,根本不知道桌上是什么牌,也不知道对手是谁。这种未知的恐惧,比直接面对裴彪的怒火,更让他煎熬。 他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被警方当成了弃子?用完就扔?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让他浑身发冷。 …… 指挥车内。 王成忠手里的对讲机,已经被他攥得发烫。 距离陆诚之前的联络,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分钟。 这五分钟,对于车里的每一个人来说,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 李建明已经不踱步了,他像一尊雕像,死死地盯着“蓝玫瑰”二楼的平面结构图,目光聚焦在那个名为“观澜”的红点上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 赵峰的嘴唇干得起了皮,他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,但看着王成忠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,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 整个指挥系统,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无线电静默。 “王厅……”李建明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,“要不……联系一下他吧?问问情况……” “会不会出事了?”李建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 “不可能!”秦雅立刻否定,也不知道为什么,秦雅对陆诚无比信任。 专案组的大部分人,都对陆诚有着不寻常的信任。 只是,在这种关键时候,每个人都很急。 陆诚难道真出事了? 第(2/3)页